养女顶我成绩上清华，我死前打了5遍哥的电话

破获特大高考舞弊大案的犯罪头目陈彪落网了。
官媒第一时间开启了全国警情通报直播。
镜头前，陈彪穿着囚服，带着**的十指微微交叉。
他毁了上百个高考生的人生。
问他印象最深的是哪一单。
他盯着镜头，咧开嘴笑了。
“理科省状元那一单。”
“我本不想把那可怜丫头的卷子改成零分，逼得她绝望**。”
“但有人出了五十万要买她的成绩，那笔款项，好像还是从她亲生哥哥的账户汇进来的。”
“顶替者，是他家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假千金。”
“现在拿着清华录取通知书，一家人正大办升学宴呢。”
他说这话时，热搜直接爆了“毒哥哥买分毁妹”。
数百万网友涌进直播间怒骂。
而我的亲哥哥，省重点高中**班主任宋辞。
此刻正一无所知地站在五星酒店的***。
亲手给我的****戴上红花。
1.
我死后，灵魂被困在了宋辞身边。
此刻，我飘在酒店半空，看着他把红花别在程妙妙胸口。
他笑了笑：
“妙妙真棒，哥替你骄傲。”
程妙妙捂着嘴，眼泪往下掉，扑进宋辞怀里：
“谢谢辞哥哥！没有哥哥，就没有妙妙的今天！”
台下掌声一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
手腕上还有**时磕出的豁口，骨头茬子露在外面。
我赶紧把手往后藏了藏，生怕弄脏了宴会厅。
程妙妙站上讲台，捧着本该属于我的清华录取通知书：
“感谢栋叔给我一个家。”
“感谢芳姨把我当亲生女儿。”
“最要感谢的是辞哥哥，他说我一定行的，我就真的相信自己行了。”
周桂芳坐在主桌，用纸巾按着眼角。
宋国栋端着酒杯，红光满面。
宾客凑过来碰杯：
“老宋啊，你们家真是积德。收养了妙妙不说，还供人家上清华。”
“这气度，这格局，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宋国栋笑得嘴角咧到耳根：
“妙妙跟亲闺女一样，应该的应该的。”
他说“亲闺女”的时候，我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只不过，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个远房姑妈端着果汁走过来：
“国栋啊，你们家不是还有个亲闺女吗？叫什么来着……宋念对吧？”
“那孩子成绩不是更好？今年高考考得咋样，怎么没来？”
周桂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别提她了。那孩子心野，说了让她好好考，结果一塌糊涂。”
她叹了口气：
“供她吃供她穿，养到十八岁，一点回报没有。”
“哪有妙妙这样，知道感恩，嘴也甜。”
宋国栋皱起眉：
“念念的事不要再说了。”
“今天是妙妙的好日子，别提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扫兴。”
姑妈讪讪闭了嘴。
宋辞站在台侧，听到“宋念”两个字，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程妙妙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辞哥哥，来帮我跟叔叔阿姨们敬酒嘛～我一个人不敢。”
宋辞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哥陪你。”
他跟着她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
等了十八年，没等到他主动找我一次。
程妙妙撒一次娇，他连犹豫都没有。
我这辈子，就没学会怎么去怪他。
宋辞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屏幕亮起，三个号码轮流拨打。
本地***。
殡仪馆。
钟婆婆的座机。
宋辞走回座位，看了一眼屏幕，按掉。
第二次震动，他皱了皱眉，直接调成静音。
第三次震动时，周桂芳端着酒杯走过来。
她瞥了一眼屏幕，直接按灭：
“今天是什么日子？能不能别接乱七八糟的电话？”
“你是妙妙的哥哥，你得给她撑场面。”
宋辞嘴唇动了动：
“可能是学校的事……”
周桂芳厉声打断：
“学校的事明天再说！**妹一辈子就这一次升学宴！”
宋辞点了点头，把手机扣在桌上。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我闭上了眼睛。
***的**拿着听筒，等了三十秒，挂断。
通话记录的备注栏里，四个字：
家属未接。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躺着我的死亡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