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干干净净。”
“现在带着一个孩子出现，告诉我这是我的？”
“你把我当什么？”
“冤大头？还是回收站？”
他的话像刀子，一句一句扎进我心里。
但我不能倒下。
我仰着头，直视他。
“我不需要你当冤大头。”
“我只需要你救你的女儿。”
“我的女儿？”
他又笑了，眼里全是嘲讽。
“凭你一句话？”
“沈初，你读博士把脑子读坏了？”
“还是你以为，我林启周还是当年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我咬着牙。
“你可以不信。”
“做个亲子鉴定。”
“做了，然后呢？”
他逼近一步，几乎贴着我的脸。
“如果她是，你要我怎么样？”
“负责？娶你？”
“沈初，你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起我了？”
羞辱感涌上我的脸。
我抱着念念的手臂在抖。
“林启周，你闭嘴！”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脏！”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攀关系，不是为了钱！”
“只是因为你是个医生！你恰好是这方面的专家！”
“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别人，我根本不会跟你说这些！”
我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拼命忍住。
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睛，沉默了。
那种尖锐的，攻击性的气场，稍微收敛了一点。
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我看到他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我会安排住院。”
“也会安排鉴定。”
“在结果出来之前，你只是病人家属，我只是医生。”
“不要跟我提任何过去的事情。”
“我不想听。”
我点头，声音很轻。
“好。”
他没有再回头。
“出去吧，让护士带你们去办手续。”
我抱着念念，转身开门。
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我听到他在身后说。
“沈初。”
我停住。
“当年你走，就是因为她？”
我的心猛地一抽。
喉咙像被堵住了。
我没有回答，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
我抱着女儿，像个逃兵。
03
住院手续办得很快。
林启周的名字，在医院里像一张通行证。
护士长亲